由陈彼得想到的

陈彼得,很怪的名字,我大概是不认识的,新华社发的《不由己》,B站跨晚上看过,留下个灰袍大法师的印象。后被央视发的《青玉案·元夕》所吸引,点进去,那个舞台一下子让我回到了高中。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课件是其他老师的,讲卷子有时会讲错,想办法找补。很多人都挺喜欢她,她的教学方式是不局限于课本,除去书本上的知识,她也希望我们能看到更远的世界。除了周一固定的《新闻周刊》,不时的视频课上,我们看了《主持人大赛》《经典永流传》《侣行》《航拍中国》,末者至今仍是我最爱的人文地理纪录片。陈彼得在《经典永流传》上唱了《青玉案·元夕》,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这首词,第一次是在百度的征名活动,百度二字正是取自众里寻他千百度。也是这首歌,让班里多了些会背这首词的人。现在,我又试着背了,有点生疏,还把玉壶光转和凤箫声动记反了。

陈彼得唤起的是高中的回忆,方大同则是初中。在看HOPICO的那期专访《真假方大同》时,尽管诧异于他的嗓音变化,但我不会想到不久之后,斯人已逝。初中班里有个小胖子,学习不咋样,但歌喉没得说,校园歌手大赛拿过奖。他喜欢唱情歌,但动机不纯。别人还在烦恼音乐课考核时,他已经做好hold住全场的准备,《三人游》就是曲目之一。之所以提他,不只是因为这首歌。有次周测,我这个数学课代表收卷子时,小胖子拿了我的卷子去抄,然后我俩是唯二选择题满分的,我也理所当然被老师问责了。

而被夹在老师和同学之间的我,并不是只有一次遇到这种窘境。除了数学课代表,我还是卫生委员,有次轮到我们小组搞卫生,张晨阳补作业去了。一般来说,班主任骑着小绵羊来到学校时,卫生差不多搞完了。那天,垃圾特别多,进度有点慢,老师发现少了个人,上课前,问了下张晨阳是不是没去搞卫生,而初中生多处于叛逆期,那位和老师争了起来,他平日里也是个刺头。老师便将目光转向我,问我他是不是没去搞卫生。就算是调侃,张对我的称呼(×哥),我是有些受用,加之对刺头的顾虑,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不知是不是老师失望透顶,那节英语课,老师气得回办公室了。班干商量后,还是由我去找回老师。看到老师哭过,我向她道歉,老师说为什么你当时不说出来?我直白说了我的顾虑。最后,我们上了半节英语课。初三分班,老师送了我一本很好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她的寄语,我才知道她对我一直都是寄予厚望的。

对于我而言,与其怀念歌手,他们曾出现过的、我的那段青春岁月才是最值得怀念。正如毕业歌曲,真正令人动情的是离别。这些过去听过的歌,再次听到,就像找到一根线头,慢慢捋下去,串起许多回忆。

写于二〇二五年七月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