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决定写这一篇随笔之前我纠结过很多——到底要不要写。
在此之前我得提到一个女生,她叫芙蓉,是我的大学同学。她给我的第一印象的话应该是自信,短发的模样干练又潇洒,还能驾驭多种风格的衣服,却依然让人感觉有些不接地气。在她身上总有一种独特的美感,而这也是我一个意外凑巧发现的。
一天下午高数课前,有些累,额头垫着左手,玩着手机。我突然抬起头,将视线上移到前门。阳光正好从门口斜射进来,她刚好出现在门下,乌黑的发夹杂着缕缕金色,微风轻拂,发丝轻轻舞动。她缓缓抬起头,寻找空位,脸颊一侧是金色的妆造,另一侧稍暗。
军训的第一天,我们和四班一同组成一个方阵,由于种种因素,队列变了好几次,第一次她在我左后方,确实会有些紧张。教官再调队列,她去了更远的后边。呼——一口气还没松完,我就被调到同一排去了。还好,有个舍友帮我隔着。额——舍友没了,死因——过于醒目,就给调走了。就这样,我和她排到了一起。拘谨是当然的,但也慢慢消退。对于这个大概率要维持两周的队伍,除了拘谨,还有一些庆幸。至于队伍重新整合(一部分人练擒敌拳,一部分练方阵),我和她就此分别,那都是后话了。
到了晚训的时候,她和我聊天,活泼又有些古灵精怪。一不小心又有人请假了,然后班里另一个女生被安排到她旁边,怎么说呢?有一丝惋惜。
我们班一共两个女生,一个是清纯可爱型的,要说印象最深的应该是她的声音,好像怎么都发不出很大的声音,有一种柔柔弱弱的感觉1。另一个嘛,就是我上文说到的那个了。
军训第二天,白天无事发生。晚上军训我差点迟到,完善爬虫有点入迷了,忘了还要抄歌词。想了想,算了,拿着手机去。一路走一路记。没想到的是,她也带了。唱歌后,营队集合时,看到别人玩手机,居然能义正言辞地怂恿我去举报别人拿军功,这种好事我当然是叫她自己去啦。这难道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然后她开始扯皮,“我怎么会带手机呢?我没带啊”,顺着她的话,“对啊,我也没带,军训谁会带手机呢?”忘了聊了多久,整个集会都在聊天,由教官的一句你们高考500多分?开始扯到学校的建筑风格。她居然觉得这种柱子结构设计好看,该说不愧是工科生?我表示不想和这种审美的人说话。当初我可是开学两个多月都还在用导航才能去上课,只因我感觉每栋楼都长一个样(微微吐槽)。
军训第三天,下午聊得还行,大多数都是她在诉苦,当她从我这里得知课程成绩必须要去评价后才能看到,开始说起她们两个女生的种种不易,怎么说呢?挺好笑的,但并不应该笑。回想起来,我之所以会笑,大概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吧?倾听的同时只能以笑应付了。
下午突然微调了下队伍,然后她走了,变成了我前面那个同学。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有所意料吧?很奇怪的是,有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件事产生非常准确的预知,这种预知往往表现在心突然很慌,且有一种强烈的对心中所想的事件结果的强烈担忧。而这种担忧往往会变成现实,比如老师点名时感觉自己会被点的强烈预感。2但这次有些不同,我想象中的结果是我被调走,结果却是她被调走。看来也并不是特别准确,胡思乱想罢了。
我一直以为我不是一个会留恋着些什么的人,但确实会有很多人在我的脑子给我留下些必须花些时间才能删除的文件。
后记:那时的我又怎么会想到她能给我留下这么深的印象,以至于写文记录——《我与芙蓉的故事》。
写于二〇二一年一月二十六日